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區選壞機|選舉事務處改程式未作充分測試 致超負荷「數據大塞車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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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 12 月舉行的區議會選舉,多區票站的電子選民登記冊系統在晚上出現故障,導致投票時間順延 1.5 小時至午夜 12 時。選管會隨後成立專責小組調查事故,今午(26日) 公布中期報告。小組主席文本立稱,調查發現選舉事務處人員失誤,改動系統的設計存在問題,惟未有作出充分的荷載測試;令系統運算負擔隨程式運作時間而增加、個別程序也不必要地佔用伺服器資源,終令中央處理器和系統不堪負荷故障。

被問到選舉事務處、資科辦需否問責,選管會主席陸啟康未有正面回應,強調記者會交代事故成因,相信相關部門日後會按既定程序處理。陸另公布選舉事務處當日誤算總投票人數,漏計「專用票站」2138 張選票,總投票人數應增至 119 萬 5331 人、投票率增至 27.59 %。陸形容事件屬「時間緊逼下的人為錯誤」,強調當日所有選票已點算,點票過程完全公開,事件絕不影響選舉結果。

小組主席文本立、選管會主席陸啟康和委員石丹理、政府資科辦總監、選舉事務處總選舉事務主任及資科管理主管、警務處網絡安全及科技罪案調查科等代表,今出席記者會。(政府新聞處相片)

改動系統設計出問題 未作充分荷載測試

文本立表示,選舉事務處資訊科技管理部人員,因應今次區選運作需要,改動系統設計,惟未有充分的荷載測試導致意外發生。專責小組進行模擬測試、查閱系統伺服器日誌及其他數據後,發現事發期間,電子選民登記冊系統的雲端伺服器、中央處理器負荷接近100%。

測試結果顯示,系統中的「選務人員登入程序」和另一程序存在設計問題,導致運算所需時間隨數據庫資料增加而上升。換言之,隨投票時間不斷過去、程式運作愈長,運算所需的時間也會愈長;而中央處理器在當晚 7 時 37 分,即選舉進行11小時後,終告不堪負荷而無法正常運作。另一設計問題也與「選務人員登入程序」有關,因程序設計問題,個別工作在「線程池」出現「單列排隊等候」處理,當中包括發票程序,導致系統難以執行發票程序。

區議會選舉當晚,因電子選民登記冊系統出現故障,投票時間須「加時」到午夜 12 時。(資料相片)

資科專家:所有數據同一線路運行致大塞車

香港資訊科技商會榮譽會長方保僑解釋,線程池理應有多條線路處理各項資料,惟「單列輪候」導致線程池內所有數據在同一線路運行,「就好似西隧原本有三條線,但程序錯誤令到啲車行嚟行去都係行一條線,所以導致大塞車」。

選管會在上屆立法會選舉報告表示,電子系統出現電力、網絡連線或運作不穩定情況;方保僑估計,選舉事務處技術團隊希望改善上述問題而進行改善工作,但他以撰寫小說作比喻,「如果本書幾千頁,改寫時未清楚了解原作者的想法,有機會出錯,出現望落通順,但仔細其實㪐㪐㩿㩿(意即不順暢)」。

文本立解釋選舉事務處修改程序後,未有進行充分承載測試致事故發生,期間三重確認架構也失效。(政府新聞處相片)

修改程序後未有充分闡述 致三重確認架構失效

文本立在會上補充,選舉事務處技術團隊在上屆立法會選舉後,對系統進行改善和修改系統設計,惟團隊未有充分考慮操作時或造成的流量影響,因而無做充分和全面的承載測試。團隊隨後向另外兩重確認架構,包括第二重個人資料安全及系統保安測試、以及第三重技術諮詢委員會閘述修訂時,亦未有充分闡明修訂詳情及可能引致的各種影響,導致其餘架構未有足夠警覺性、未能發揮應有作用。

小組職能查事實、提建議 未回應問責問題 

選舉事務處總選舉事務主任黃文超、選舉事務處資訊科技管理主管翁慧卿均有出席記者會,惟當記者追問負責改動系統的選舉事務處職員人數、需否停職等問題時,主持記者會的選管會主席陸啟康,均將問題交由文本立回答。

回應問責問題時,選管會主席陸啟康表示記者會主要交代事故成因。

文本立僅重申,專責小組職能在於查清事實、提出建議,人事問題需交由行政方跟進,小組將繼續研究如何杜絕問題再度發生;當記者點名向黃文超、翁慧卿提問時,陸啟康則表示,記者會想主要交代事故原因,不應由相關部門回應。

排除系統受外界攻擊 總投票統計出錯作修訂

文立本又表示,調查未有發現任何外部裝置企圖登入系統的記錄,可基本排除遭受外部攻擊的可能性;警方亦審視各投票站在投票日的運作情況,並未發現任何證據或跡象顯示,有人試圖惡意破壞或影響系統正常運作。

另外,陸啟康在會上交代,因選舉事務處漏計 21 個位於懲教院所及警署的「專用票站」選票,總投票人數應增加 2138 人,至 119 萬 5331 人,投票率由 27.54 % 增至 27.59 %。陸指當日時間緊逼,加上各界關注投票率,令工作人員在「極大壓力」下工作,形容事件屬「時間緊逼下的人為錯誤」,出錯亦可以理解。他強調,投票當日所有選票已送往點票站點算,加上點票過程完全公開,事件絕不影響選舉結果,亦不擔心有人選舉呈請,事件亦反映電子選民登記冊的重要性。

區選日電子選民登記冊系統故障,新民黨當時稱對選舉結果影響甚大,感極度遺憾。(資料相片)

區選投因壞機「加時」

區議會選舉於去年 12 月 10 日舉行,用作派票的電子選民登記冊系統於當日晚上 7 時 42 分發現系統故障,未能如常運作發出選票;出現故障半小時後,即 8 時 12 分相關部門仍未能解決問題,遂啟動後備方案,所有票站最後需要轉用紙本選民登記冊發出選票。

因應事故,選管會將投票時間順延 1.5 小時至午夜 12 時。陸啟康當時強調,從未考慮過延長投票時間以推高投票率,又稱若要問責亦持開放態度,稱「若果政府認為我唔稱職,我無所謂嘅。」特首李家超當晚巡視票站後,承認故障事件與區選工作預期有落差,又稱對系統故障高度關注,宣布選管會需成立專責調查小組找出問題成因,並在 3 個月後提交報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