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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焦・Podcast |「取消」5.1遊行後 如何推動勞工議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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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26日早上,職工盟前主席黃迺元一度失聯,及後取消5.1遊行申請。前職工盟幹事杜振豪在今集節目憶述當時面對的焦慮。未能遊行表態,今年5.1,他們會如何推動勞工議題?

4月26日的清晨,前職工盟幹事杜振豪被電話吵醒,電話另一端是前主席黃迺元的家人,告訴他阿元失聯。杜振豪聯絡律師,了解黃迺元是否被捕?被助查?還是被約談?「不少仍留在香港的職工盟舊人,每逢(早上)六、七點都會緊張,自己也試過幾次『扎醒』,幾位朋友也有這心理狀態,都會焦慮」。

數小時後,杜振豪接到黃迺元來電,杜憶述黃當時情緒波動、「震震地」,告訴他簽了紙取消 5.1遊行申請。具體的細節,因《港區國安法》第 63條所限,不能透露。該條文列明,「配合辦案的有關機構、組織和個人應當對案件有關情況予以保密。」

四月初,黃迺元和杜振豪以個人名義申請 5.1遊行,警方一直未有約晤商討安排,杜振豪說:「後來知道夏寶龍訪港,到4月 21日才有見面。」

國務院港澳辦主任夏寶龍在 4.15全民國家安全教育日致辭時表示,遊行不是表達利益訴求的唯一方式,環保、民生等訴求很容易被騎劫。其後,特首李家超、保安局局長鄧炳強、警務處長蕭澤頤都就遊行問題開腔。蕭澤頤認為,掛牌識辨遊行人士非不尊重,「我自己返警總都會掛一個委任證」、鄧炳強說遊行申請者想「淡化風險」是不負責任、李家超指主辦人士有責任確保任何公眾活動有序進行。

杜振豪在《聚焦一周》節目重申,讓公眾自由、匿名參與集會,有其重要性。他表示,工會一直有就勞工政策寫意見書等,但這都是建制內的渠道。而遊行集會,可鼓勵公眾參與。「尤其是一些關心勞工權益,但沒團體身分的人,可能想參加,但沒機會認識我們、沒機會表態,或者他們不想具名表態,想匿名參與,遊行集會就是一個好好的方式,讓他們參與。」

他續稱,匿名遊行,也有其重要性,「例如一些受到好大壓力的工人,好擔心被僱主發現,所以他要蒙臉、用眼鏡, 不給人知,再敏感些的議題,如同志遊行,更加如是。遊行容許公眾用不被識辨的方式參與,是一個好重要好重要的自由」。他也直言,遊行主辦方沒公權力,如面對暴力搗亂,只能口頭勸喻,警方有公權力在手,「有咁多公帑供養」,有責任保障遊行集會順利舉行。取消遊行之後,他們繼續推動公眾關注勞工議題,包括希望公眾關注輸入外勞的議題,及私人外判保安公司,工時長、工資低等現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