蘋果案求情|前果籽記者旁聽 憶結業前 陳沛敏還在為員工想未來 細說「無法複製」的快樂採訪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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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2019 年初加入,工作至最後一刻,Yuki(化名)說,早年投身傳媒行業,主力報道娛樂、綜藝新聞,本已想著,要更貼近社會脈膊。後來,她受《壹周刊》工作的朋友邀請而加入《果籽》,「我以前做啲比較娛樂性、綜藝嘅東西,咁所以我會想做翻啲貼近社會嘅故事。」

讓自己感到「記者係一個人」

入職之初,令社會風雲變色的反修例、疫情,仍未發生。Yuki 說,蘋果對比其他公司,工作量沒有太大分別,同樣「chur爆」,但不論薪酬、待遇,甚至入職時的那點儀式感,也讓她感到「記者係一個人」。

她續舉兩個例子,入職第一日,公司發來一封信,署名是前《蘋果》社長、如今在犯人欄的張劍虹,內容寫道:「感謝你願意作出質量是你的承諾,讓我們攜手將公司做得更好。」

結業前夕 陳沛敏還在為員工想未來

後來,到黎智英被捕,公司內外均有結業傳言。同樣身在犯人欄,這次是前副社長陳沛敏;她說,在結業前夕,陳沛敏還在為員工想未來、想出路。最後,則是死線來臨前,公司仍然給員工發工作證明信,以便後續追薪。簽署文件的,同樣是陳沛敏。

「所以今日就上嚟,即係當係一個精神上嘅 support咁樣。」

加入《果籽》兩年,Yuki自言沒有資格對一眾被告發表太多看法,但回顧兩年時光,有部分經驗教她相當難忘,相信也難有其他傳媒機構可複製。

難忘出差採訪「賣空氣」的瑞士商人

她分享其中一次經歷,指一行人原定「出Trip」到法國。後來記者找到一位「賣空氣」的瑞士商人,販賣當時價值港幣 150 元的「瑞士雪山空氣」。公司又馬上安排她們到瑞士採訪,才回到法國進行原本的工作。

上述情節聽著,已猶如廿年前,由鄭中基主演的港產片《龍咁威》其中一個經典場口,「瑞士山區肺」。

Yuki 續憶述,當時幾經辛苦,團隊才與帶備自製機器的受訪者登上雪山,最後機器卻無法啟動,相當尷尬。

難忘記錄「疫下婚禮」

又有一次,疫情期間,有記者想記錄「疫下婚禮」,Yuki 適逢有朋友結婚,便大膽邀請對方,最終促成、記錄一段疫情下的人生大事。

「件事幾黑色幽默。即係你可能啲姊妹團開會…其實就枱面一人一支洗手液咁樣,跟住大家就喺度捽捽捽,跟住接新娘,大家又喺度噴噴噴咁樣。」

「這份經驗無法複製」

這些都是任職果籽時,Yuki 比較難忘的故事。而現時 freelance 的她,縱然未離開行業,但仍然認為這份經驗無法複製,其中原因包括港人近年似乎無閒暇找到過去的樂趣,「我覺得可見嘅將來都好難(重現)」。

「大家都知佢哋咁高壓,佢咩都唔俾做、佢諗都唔俾諗喎!」走入延伸庭前,她說,留意到有人帶同黎智英自撰,講述 80 年代如何創業的書,被要求放下才能進入法院。

Yuki笑說,今日有帶電子書,正在看前《蘋果日報》董事、《南華早報》總編輯祈福德(Mark Clifford)所撰的《黎智英傳》,「佢就係因為視線範圍見到你有本書。
咁你就去捉佢,咁我覺得係幾ridiculous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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