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夜中相信自己。 昨夜收到 George 剪好的聲演原聲,立刻聽一下,近 13 分鐘聲音內容(辛苦 George 了),講述最近訪港的捷克圖書館長,跟昆德拉認識到把老作家藏書帶回鄉的故事。
人不回、書回。從講座到音樂會,在於我,都是難得好節目。音樂會後,還看到一位許久不見露面的學術故人。沒上前打擾,安靜的從港大地鐵站離開。 遇到對的好節目,還可寫幾篇文章,再做聲演,實在感恩。
George 最近很忙。我,不用說了,喉嚨疼痛又開始咳,昨晚吃藥後昏睡多時,聽了聲演內容,感覺還是好的,靜夜中相信自己,希望大家也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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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文:冼麗婷
攝影:張志華
製作:George Lo
3 月 21 日去聽了關於「昆德拉圖書館」的講座,由來自昆德拉家鄉布爾諾(Brno)的圖書館長Tomáš Kubíček主講。他作為同鄉後輩兼研究敍述學的教授,講座資料豐富有趣,處處是幽默與真情,像對待一個親人,他口中昆德拉在文學與寫作裏的經歷、行為、說話,充滿幽默感。大作家不論對繙譯、封面設計以至一切跟自己心愛小說有關的,都無比「緊張」,作為聽眾,大作家越是「醃尖」,聽的,越是開心大笑。
有些人認為,昆德拉的《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》 (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),把幽默感化為哲學,化散文成詩,這是昆德拉小說的藝術。小說,能安放他理解的複雜世界,或許比起跟人對話、辯論然後被誤解,省時心安。3 月 21 日去聽了關於「昆德拉圖書館」的講座,由來自昆德拉家鄉布爾諾(Brno)的圖書館長Tomáš Kubíček主講。他作為同鄉後輩兼研究敍述學的教授,講座資料豐富有趣,處處是幽默與真情,像對待一個親人,他口中昆德拉在文學與寫作裏的經歷、行為、說話,充滿幽默感。大作家不論對繙譯、封面設計以至一切跟自己心愛小說有關的,都無比「緊張」,作為聽眾,大作家越是「醃尖」,聽的,越是開心大笑。

有些人認為,昆德拉的《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》 (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),把幽默感化為哲學,化散文成詩,這是昆德拉小說的藝術。小說,能安放他理解的複雜世界,或許比起跟人對話、辯論然後被誤解,省時心安。
對於公眾,除了進入他的小說世界,對話思考,要接觸他,幾乎別無他途,因為,這是昆德拉與讀者建立的關係。 講座,聽到很多有趣的事跡;訪問,我聽到一個捷克人看文學裏的自由真心話。
一個星期的臨時約訪、閱讀、思考,然後在家裏以好朋友留下的小提琴音樂,伴奏寫作,我是十分滿足。感謝《Yahoo新聞》從不拒絕我的寫作建議,關於昆德拉最後日子的鄉愁、文學自由帶給我們甚麼希望、以及昆德拉怎樣看捷克在歐洲的文化身份,是比較嚴肅但重要的題目,希望大家細看連結,以及留意將會陸續刊登的內容。

感謝《集誌社》盛載文字與聲演,輕輕鬆鬆看昆德拉重要的點滴,由作家身邊人直接口述,這一筆歷史點滴,其實是非常珍貴。最後,當然要感謝我的 Patreon 讀者,事到如今,我把平台當作後盾,是你們讓我心裏踏實的走上一切可以接觸讀者的平台,上述內容,應看為會員支持而成的結晶。
昆德拉小說重點是刺激思考,所以,我將會善用講座不同的重點及資訊,化成短篇感受,或許,以筆記形式轉化在「寫字為家」內,那比在媒體轉載,可以更具彈性。我絕對明白得到會員支持,不是白白的,也不是無緣無故的,感謝每一位的支持,也希望能繼續找方法生產更多好成品。
講座題為〈重回原鄉的意義〉(The Self-Exiled Bard’s Literary Haven),由香港大學繆斯樂季(HKU MUSE)主辦。講者 Kubíček 是捷克摩拉維亞圖書館館長,他是一手推動及執行創立「昆德拉圖書館」的背後推手。
在概念上,位於捷克第二大城巿、也是昆德拉故鄉的布爾諾(Brno)的摩拉維亞圖書館(Moravian Library)是國家級圖書館。Kubíček 說,捷克共和國有兩所國家級圖書館,「最先成立的一所位於布拉格,最好的則位於布爾諾。」

米蘭·昆德拉圖書館設於摩拉維亞圖書館一個特殊房間,專門用於研究昆德拉的作品,免費開放給公眾閱讀及研究,裏面有昆德拉各種語言書籍,還有相關檔案。 昆德拉圖書及檔案回歸捷克家鄉的緣起 Kubíček 因為研究昆德拉敍述藝術的博士論文認識昆德拉,也是埋下昆德拉圖書及檔案回歸捷克家鄉的緣起。
圖書館成立的故事,始於 2017 年的巴黎。 Kubíček 說,自大約上世紀八十年代中,大約於 1985 年的一個訪後,昆德拉認為訪問文章跟訪內容有很大差別,氣惱若因此自我更正,實在沒必要,從此,他不再接受媒體訪問。

昆德拉對私隱定下嚴謹界線,公眾只能在小說裏接觸他;公眾以外,昆德拉對朋友非常慷慨,不時邀請文化圈子的人相聚。 那些年,Kubíček 經常去巴黎拜訪米蘭·昆德拉,想起他 2019年是九十歲生日了,大家經常拿他的年齡開玩笑。
於是,他跟昆德拉說:「米蘭,也許是時候為你的作品準備一個展覽了。」他笑了,回答說:「你怎麼能展覽一本書呢?這太悶了。你怎麼能做到?」Kubíček 說:「如果你幫我,我們可以做到。」 昆德拉答應了,兩年裏,他們討論並構思展示這位世界著名小說家作品的方式。

那時,Kubíček 幾乎每個月都去巴黎,尋找展覽所需的材料及物品。為此,掉了一屋一地書籍,房間堆滿了書、期刊和報紙,幾乎無法通過。於是,又有一次,昆德拉的妻子薇拉·昆德拉對Kubíček 等青年文化界朋友說:「細路,這裡太亂了,不是嗎?也許是時候清理一下了。」
昆德拉跟老婆講,「好吧,我們會在兩三天內清理乾淨,每本書都會清理好。」但薇拉認真的說:「不是,是時候徹底清理了。也許該把所有的書搬到布爾諾了。」 「給他一根手指,他就想要整只手」 昆德拉太太問丈夫的意見,丈夫這樣回應:「這不是個壞主意。也許我們真的可以把整個圖書館搬到布爾諾。」又反問 Kubíček:「你覺得怎麼樣?」

由此,十六歲開始看昆德拉地下小說的大學教授,心裏想到的,其實不止於此。他回答:「好吧,這個主意不錯,我可以負責處理好你的圖書及藏品,如果你也把一整個檔案給我。」昆德拉沒有拒絕,但答案充滿幽默:「看,這就是典型的布爾諾人。你給他一根手指,他就想要整只手。」
就此,昆德拉圖書館分成兩部分搬去布爾諾,第一部在昆德拉生前花了兩三個月時間,從巴黎搬運到家鄉布爾諾,於2023年四月一,昆德拉生日當天,昆德拉圖書館正式在當地開幕。第二部份,就是在昆德拉去世一年後搬到布爾諾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