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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21 元朗 |首非白衣人判監 33個月 法官:被告違法抱不平,令人惋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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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朗 721 襲擊事件中,首名被裁暴動罪成的「非白衣人」何贊琦今(10日)被判刑 33 個月。區域法院法官李慶年在判詞指,涉及敵對組織的暴動或騷亂,近期只有白衣人案,監禁由三年半至六年不等。不過,法官認為白衣人和黑衣人陣營中,「預謀程度、使用武力程度有區別」,罪責與刑責自然有區別,直言「唔可以將兩個情景混為一談去判刑,兩個都唔啱嘅程度有分別」。他又指或有人以為白衣人判六至七年,故黑衣人都應該判類近年期,指這種想法「係膚淺…想大家回歸理性」。

法官指在 721 事件中,白衣人一方暴力、使用武器以至預謀程度,都較非白衣人一方嚴重。但他歸納分析 721 分為四個階段時,重申有人呼籲到元朗站「光復元朗」,是煽動他人衝擊元朗圍村,是「早有預謀的非法集結」,又指示威者響應呼籲到元朗站非法集結是有備而來,衝突和暴動是可預見的。他形容被告「被憤怒衝昏頭腦」以違法方法抱不平,糟蹋大好前途令人惋惜;考慮到參與暴動人數和時間,案情屬低度,被告投擲物件但屬非致命,相比白衣人拿棍、藤條等暴力程度較低,以三年監禁作為量刑起點,就其良好背景、檢控延誤折騰等因素扣減三個月,最終判刑 33 個月。

現年 43 歲、任會計部主管的何贊琦,今穿著深灰色西裝應訊,多名親友到場旁聽。案件今午處理判刑,法官李慶年指將處理辯方指檢控延誤、減刑陳詞,同時多次強調要嘗試了解 721 事件、要「深層次啲考慮,歸納番721事件四個階段」。

辯方:檢控有不合理延誤 法官:唔能夠事後孔明睇

辯方代表大律師李國輔提出,被告的檢控出現不合理延誤;控方則指案件涉及暴動人數和錄影片段眾多,呈上案件時序表指檢控和調查沒有不合理延誤。辯方引述該時序表時,披露警方早在 2020 年 1 月 10 日(即 721 事發後半年)就「黑衣人」一方「搵咗」22 名嫌疑人,當中包括當時仍未被辨認的被告,警方將初步文件交律政司審視。到同年 10 月 7 至 12 日,警方已辨認到被告身分,將被告和另外 8 人的文件、片段交予律政司審視;但歷時 17 個月到 2022 年 3 月 17 日,律政司才首次就案件向警提供法律意見。

法官李慶年指法律發展在過去幾年已不同,「唔能夠用事後孔明方式睇番當時」,又指 2023 和 2024 年審暴動案容易過 2020 年,若現時出現這些時序、「可能好難接受」, 但在 2020 和 2021 年的暴動案則很有可能發生。辯方重申有關的司法程序和警方調查需時,都非因被告原因造成,希望法庭考慮被告努力不懈更生、沒放棄自己,若他不被認可將「對佢產生鬱結」,因其「努力嘅成果因為延誤而被剝削咗」。法官回應指這有點像「雞先定蛋先」問題,有人或會指「佢唔犯事佢咪唔洗咁懊惱囉?」、「你犯罪咪咎由自取囉」。

法官指兩個陣營在預謀程度、使用武力程度有區別,罪責和刑責自然有別。(資料圖片)

法官稱要拼湊 721 拼圖 指兩陣營在預謀、武力程度有別

法官之後指就住 721 事件,嘗試整合零碎片段去拼湊拼圖,因「可能有好多不同陣營胡亂去作拼圖」,認為白衣人和黑衣人兩個陣營,在預謀程度、使用武力程度有區別,故罪責和刑責自然有區別。判詞指出暴動案分兩大類,分別為敵對組織引起的騷亂、或群眾目標是攻擊警方;過去三年涉及敵對組織的暴動案只有「白衣人案」,被告人判處三年半至六年監禁不等,個別被告提出上訴,仍候上訴庭宣判。而法官同意無需等候上訴庭判詞,因白衣人和黑衣人的暴動情景不同。

將 721 分四階段 定性有人呼籲非法集結、有人響應

綜合判詞和庭上發言,李慶年把 721 歸納為四個階段。第一階段是在 721前,網上有人呼籲光復元朗、「明顯是煽動他人衝擊元朗圍村,進行非法集結」,他在庭上指這「才導致有另外一班人在元朗站」。

第二階段是 721 當晚,「有人響應網上呼籲到元朗站集結,有白衣人武裝去對付」,判詞指 2249 至 2314時,白衣人有組織地對付準備光復元朗人士,又引述白衣人案原審法官葉佐民判詞稱「白衣人自組武裝力量」;法官形容此階段有「唔少市民眼見嘅畫面」,白衣人付諸實行攻擊非白衣人、甚至有車廂的無差別襲擊。

至於第三階段,判詞則屬本案涉及的 7.22 凌晨至0016 時,非白衣人與白衣人在英龍圍外發生肢體衝突,持續衝突至元朗站近J出口。最後階段則是白衣人拉起站內閘口,「猛烈襲擊非白衣人一齊,造成多人浴血」。

有人以為白、黑衣人刑責應類近「係膚淺」

判詞指從四個階段可見,無論白衣人一方的暴力程度、使用武器、預謀的程度,都比非白衣人一方嚴重;而非白衣人以暴易暴也要付出代價,但量刑時刑責和罪責仍有所區別。李慶年在庭上強調,上訴庭處理的是白衣人暴動情景,應與本案不是產生矛盾,「唔可以將兩個情景混為一談去判刑,兩個都唔啱嘅程度有分別」;他又指有人或以為白衣人判囚六、七年,黑衣人都應該是類近刑期,他形容「呢個係膚淺」,法庭希望大家能回歸理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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判詞指有人呼籲到元朗站光復元朗,「是早有預謀的非法集結」,又指示威者響應呼籲,明顯有備而來。(資料圖片)

判詞強調不同意辯方所指,暴動是偶發性而非早有預謀,重申有人呼籲到元朗站光復元朗,「是早有預謀的非法集結」,暴動是可以預見;又指示威者響應呼籲到元朗站非法集結,「明顯是有備而來、衝突一觸即發」,也是可預見的。法庭考慮到暴動最高峰有過百人、較其他案參與人數少,涉案暴動約 12 分鐘但沒有使用磚頭、汽油彈、縱火等,認為案情屬於低度嚴重。

判詞指被告屬年青專業人士,眼見白衣人向車廂市民襲擊畫面,「被憤怒衝昏頭腦,影響判斷」,他以違法方式抱不平,糟蹋大好前途、失去自由令人十分惋惜。基於暴動規模和犯案情節為低程度,法官考慮被告投擲的物件非致命性,相比白衣人拿棍、藤條等物品襲擊或其他黑衣人暴力程度較低,以監禁三年為量刑基礎;因良好背景和檢控延誤折騰等因素扣減,最終刑期為 33個月監禁。

721 至今 22 人被控暴動 林卓廷等七人案5月續審

7.21 元朗襲擊事件中,警方至今共拘捕 69 人,其中 22 人被控暴動;其中 14 名被告為白衣人,涉及四宗案件。其中兩宗案件九名被告中,八人罪成,分別判囚三年半至七年;一人則罪名不成立,律政司正上訴。另外五名白衣人中,商人鄧嘉民擬不認罪,案件押後至今年 9 月 6 日開審;另外四名白衣人被控暴動及串謀傷人罪,還押候訊。

至於被控暴動的非白衣人共八名,除今日被判囚的何贊琦外,林卓廷和其餘六人全部不認罪,該案由法官陳廣池審理,已開審 39 日、押後至 5 月 6 日續審,第四至第七被告擬作供。